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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战国名将直江谦续

  今天,小十郎给大家带来了日本战国两大陪臣之一——直江谦续的简介,直江谦续是日本战国后期的名将,父亲是长尾政景家老、上田执事樋口兼丰,母亲是上杉家重臣直江景纲的妹妹,下面就让我们详细了解一下吧。
        五岁家臣永禄三年(1560),生于越后国鱼沼郡上田庄阪户城,父亲为城主长尾政景长臣樋口与三卫门兼丰,初名樋口与六。幼年的兼续早已被赞为智勇兼备,5岁开始在仙桃院(上杉谦信的姐姐同时也是上杉景胜的母亲)的推荐下成为上杉景胜的近臣。传说因为兼续是美少年,受到上杉谦信宠爱,担任谦信的近侍,受到谦信的鼓励,努力研究学问。永禄七年(1564年)因为上田长尾家当主长尾政景去世,于是跟随作为上杉谦信养子的上杉景胜(当时叫做长尾顕景)进驻春日山城,但尚无史料足以佐证。天正六年(1578年)三月十三日,一代豪雄上杉谦信出征关东的前夕不幸病死,抛下未竟的布武伟业。上杉家家督继承战争爆发(“御馆之乱”),年仅18岁的兼续为景胜赢得了主动,于数日后宣布“谦信之遗命”而立景胜为新家督,并帮助景胜快速占领春日山城,使景胜势快速得到压倒性的优势,以便攻击上杉景虎,其间兼续在乱事中为景胜出谋献策,其才智谋略为景胜及其他老臣所承认,成为平定乱事的功臣之一。

  入继直江

    天正十年(1582年),景胜的亲信直江信纲因口角被毛利秀广所杀,直江兼续的“爱”字铠甲一向活跃于上杉的直江氏从此断后,景胜立刻命兼续入赘直江家,娶其表姐阿船(直江景纲的女儿、信纲之妻),继承直江氏,正式改名为直江兼续,并且成为与板城城主。之后,与狩野秀治共同执政,辅助景胜治理越后,并且发挥出内政、军政的才干,成为上杉的管家。但此时的上杉家面对进退两难的局面,外有柴田胜家猛攻越后,内有新发田之乱,兼续于其间协助景胜一一应付作出不少贡献。终于随着本能寺之变及羽柴秀吉的快速行动,间接为景胜舒缓不少困境。天正十一年(1583年),上杉景胜与秀吉正式结盟,以牵制柴田势主将佐佐成政以便秀吉攻打柴田胜家。天正十二年(1584年)狩野秀治病倒,基本由兼续负责内政外交。秀治死后就完全由对外文相当擅长的兼续一人担当。家臣们称景胜为“御屋形”(主公),称兼续为“旦那”(主人)。天正十三年(1585年),兼续陪同景胜于越水城会见丰臣秀吉,并立下“越水会盟”正式臣服秀吉,兼续在此时认识了秀吉及其近臣石田三成,后来更成为好友,据说秀吉见到兼续后大加赞赏道:“此人非凡大才,必为天下之能人也!”天正十六年(1588年),兼续陪同景胜上洛,天皇册封主君景胜为从四位下左近卫权少将,兼续为从五位下。在新发田之乱中为争夺战略要地新潟与新发田重家展开激烈的战斗。天正十一年(1583年)因为大雨上杉家败北。兼续于是整治了主流不定的信浓川,开凿支流中之口川奠定了新潟平原的基础,然后逐渐挤压新发田家的空间。天正十三年(1586年),占领了新潟城和沼垂城,取得新潟港的控制权。失去经济来源的新发田重家很快衰败。天正十五年(1587年),兼续和藤田信吉一起攻陷新发田城的支城五十公野城,之后立刻攻占了新发田城,结束了战争。 [2-3]

  丰臣天下

    天正十六年(1588年)丰臣秀吉赐姓丰臣,以丰臣兼续的名字成为山城守。天正十七年(1589年)和景胜一起出兵佐渡。占领之后被委派管理佐渡。天正十八年(1590年)跟随景胜参加小田原征伐,和松山城城代山田直安以及其部下金子家基,难波田宪次收降了若林氏,然后作为先锋占领了八王子城等关东多处城池。文禄元年(1592年)又和景胜一起出兵朝鲜参加文禄庆长之役,并攻下数城。日军为了争夺战功,将战死的朝鲜军队的鼻子、耳朵割下,用盐醋防腐寄回日本给丰臣秀吉。由于以数量记功,因此很多老弱妇孺都受到无辜牵连。但与其他侵朝大名不同,兼续每下一城,并不奸淫掳掠,而是把所有文献书籍及图册保存以增广见闻,扩充自身的知识,当时被传之佳话,也得到秀吉的赞扬。此外还修整了庄内地方的大宝寺城,以及平定领内的农民起义。兼续对朝鲜民众所采取的秋毫无犯的措施以及本人孜孜不倦以求的学习态度,更显示了他作为一个堂堂正正武士应有的风范。这也许是侵朝战争中日军为数不多的亮点之一吧。文禄四年(1595年)一月,丰臣秀吉命令景胜管理越后,佐渡的金银矿山,兼续任代官。庆长三年(1598年),由于蒲生秀行管理会津不善,秀吉改封景胜到会津成为一百二十万石的大名,但令人意外的是其中出羽国米泽六万石(加上寄骑有三十万石)赐予兼续,几乎等同于大名的待遇。当时封地石高多于三十万石的大名只有十一名,作为大名臣下的兼续因获得如此丰厚的封赏而名重全日本,使天下人重新对兼续估量一番;人称兼续“天下第一陪臣”。这一方面是表现了秀吉对兼续才干的肯定;另一方面,当时也有人认为秀吉是要分化景胜与兼续的手段。这次改封上杉家领地被最上家领地隔为会津,置赐地方和庄内地方两个部分。为了联络两地兼续修筑了朝日军道(沿朝日山地山脊的险道,关原之战后基本废弃)。 [4]

  风起青萍

    自征朝以来,石田三成与德川家康的关系恶化,庆长三年(1598年)八月十八日,秀吉逝世,德川家康势力抬头。三成会见兼续,承诺战后以谦信时代的土地加会津合共二百多万石的报酬回敬,由于有如此厚报及友情的关系,加上对家康的不满,兼续决定跟家康对立,放逐了主张与德川家和睦的上杉家重臣藤田信吉。但随着前田利家于庆长四年(1599年)逝世,家康的势力冠绝日本,对三成完全不利;加上丰臣家武派对三成不满良久,利家逝世两日后,三成立刻被围攻,在家康的调停下两方和解,三成被迫隐居佐和山城。兼续得知后,认为时机已经到了,力劝景胜回会津整建防御工事,准备开战。庆长五年(1600年),越后堀秀治及户泽政盛等反直江派及东军大名指责景胜谋反,同年四月,家康派丰光寺承兑催促景胜上洛解释。上杉兼续得知后,认为时机已到,力劝景胜回会津整建防御工事,准备开战。庆长四年八九月间景胜始还会津,修造城池道路,整军备战。庆长五年(1600),这件事被越后春日山城主堀秀治、出羽角馆城主户泽政盛之辈得知,就密告家康言道景胜欲意谋叛。家康遂遣使来催促景胜上洛谢罪。直江兼续于庆长五年四月十四日奋笔疾书,写成著名的《直江状十六条》,对家康的指控予以逐点反驳,并且辩解景胜因为积雪未消,迟延了上洛,还说景胜对秀赖屡有誓词,决不同于世上朝变暮化之辈,影射家康,逐点反驳家康的指控,并痛骂家康无视太阁命令等,对太阁不忠。家康阅后大怒,辱骂道:“吾生六十三年阅状无数,此为当中最无礼放肆之书状!此小子岂人太甚,吾焉能容忍如此之作?” 这与当年陈琳所作的《为袁绍檄豫州》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直江状》显然更为客观,不似《为袁绍檄豫州》文中无论对袁绍的功德的颂扬,还是对曹操的人品的贬低,都有过分之处,不一定符合史实。也许正是因为这个《直江状》给予家康的强烈刺激,使家康开始记住了直江兼续这个名字。尽管如此,历史上对直江兼续此举颇有微词,认为他这么做是主观气愤大于客观冷静,更是把上杉谦信辛苦打下的业绩毁于一旦家康阅后大骂道:“吾生五十七年阅状无数,此为当中最无礼放肆之书状!此小子岂人太甚,吾焉能容忍如此之作?”这封令家康大怒而招致会津远征的直江状后世认为是伪作,改窜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在劝阻家康上杉征伐的旧丰臣奉行的书信中所写“这次的直江所作所行,是在有无礼之处,令您生气也是情有可原”,“您不必和乡下人一般见识”,兼续的信是存在的,也的确因此激怒了家康。 [4] 六月十八日,德川家康宣布出兵讨伐,七月廿四日到达小山制定战略;同时,兼续与景胜于革笼原布阵迎战。但刚巧石田于同日起兵于畿内,八月四日,家康命次男秀康守备,自率大军到关原对战西军。闻得家康西走消息的兼续,立刻劝景胜立即追击,道:“主公应出兵追剿逆贼,以安天下!”但景胜以不破坏太阁生前“惣无事令”的遗训拒绝,兼续唯有转以羽州攻略及越后攻略,可惜越后之战无功而回,而且在对战最上的长谷堂合战中,被志村光安,鲑延秀纲带领一千名守军奋力抵抗,上杉军上泉泰纲战死。本来想速战速决结果演变成持久战,九月二十九日关原之战失败的消息传来,上杉军经过20天的战斗连攻不下只能撤退。最上军和前来救援的伊达政宗部队乘胜追击,在水原亲宪、前田利益等上杉诸将的奋战下终于撤回米泽。这次撤退非常经典,受到兼续敌人义光和家康的称赞,后来还作为日本陆军参谋本部的战例。

  长谷堂之战

    后世相传不绝的,是那长谷堂城的大激战。上杉家重镇直江兼续,苦战而阻住最上义光军的追击,安然退兵了。上杉军就此回了会津。然而,关原的时候…… [5] [6] 庆长三年秀吉死后,位列五大老的上杉景胜上洛,庆长四年八九月间始还会津,修造城池道路,整军备战。这为越后春日山城主堀秀治、出羽角馆城主户泽政盛之辈得知,就密告家康,说:“景胜想着谋叛呢。”家康遣使来促景胜上洛谢罪,上杉家的名臣直江山城守兼续遂于庆长五年四月十四日写成《直江状》十六条,辩解景胜因为积雪未消,迟延了上洛,并说景胜对秀赖屡有誓词,决不同于世上朝变暮化之辈,隐刺着家康。六月,德川家康借口着上杉景胜跋扈,扬言要出兵讨伐会津,十六日便自伏见出发了。然而家康行到下野国小山地方,就听闻三成举兵,即刻回军。于是,先前由景胜遣往下野的直江兼续,单骑驰回了长沼地方的景胜本阵。其时,伊达政宗一度攻向会津白石城,已经与上杉议和,附近较强的敌对势力,即是最上家。兼续的生父樋口兼丰留守在米泽城,闻得最上义光、秋田实季预备合攻上杉家“与坂众”(直江兼续麾下家臣)志驮修理亮义秀的酒田城,报知景胜,便让兼续向最上家领地出兵。九月三日,直江兼续自会津还米泽,九日先自领军二万四千,经狐越街道直发山形,同时遣庄内的志驮义秀、下吉忠军三千,经中山口攻入最上家领地。十三日,兼续由色部修理充任先锋,攻入最上家的畑谷城,激战之末,守将江口五兵卫(道连)自裁,城破,斩首五百。随之,他粉碎了饭田播磨、矢桐相模等最上援军,连拔山野边、长崎、谷内、寒河江、白岩诸城;志驮义秀的庄内军溯最上川而入村山郡,尾浦城主下吉忠挥军直薄山形城,席卷最上领地。最上义光除过本城山形,仅余志村伊豆守光安所守的长谷堂城了。长谷堂既然是山形最后的防卫依靠,如一破城,山形城四面受迫,义光势所不免。于是义光在危殆之中,又遣出勇将蛙延秀纲的三百兵,及楯冈光直(即义久,义光之弟)、清水义亲等人,与志村一同固守。九月十五日,势单力穷的最上义光遣使去往北之目城,与外甥伊达政宗修好,送嫡子义康为质,求取援军。政宗使叔父伊达政景(嗣留守家,称留守政景)代己出征,并遣铁炮队七百、武士五百余骑随行。就是在同一天,直江兼续军至山麓的长谷堂城,围城甚紧。这一个日子,九月十五日,关原决战正烈,东军击破西军,大谷吉继自裁,岛津义弘遁去,三成奔逃伊吹山,结局已然降临。于此毫无所闻的直江兼续,猛攻长谷堂城,城内以铁炮还击,激战中战死了名将上泉主水正泰纲(宪元),依旧相持不下。《永庆军记》记蛙延秀纲的战绩说:“蛙延四五十骑排出突出阵型,刀锋一般直切敌阵,全不顾会津军的包围。随着铁骑的推进,蛙登不少犹豫,漩涡也似的来回冲杀,纵横敌阵,前后无人可挡。素称勇武的会津军,头阵、二阵都为他冲击得混乱了,直杀到旗本附近。就中有十六岁的少年蛙延左卫门尉,神力远逾寻常,大声一喝:‘擒了敌人的大将,献与直江!’叫着便纵马直冲上去,其气势真可胜过当年的恶源太义平(即源义平,源义朝长子,赖朝兄,勇将)。砍落敌军三人,杀伤无数,自己也身负六伤,犹自苦战。”——蛙延家原是出羽的小豪族,战败便降了最上义光,十分得力。关原合战,由于小早川秀秋和吉川广家的背叛,石田三成为首的西军折戟沉沙,在山国美浓抛下滚烫的热血。至二十九日,会津的上杉景胜惊闻西军战败,急报兼续,于是兼续烧毁阵地,解围引去,十月一日开始了全军的大撤退。几乎在直江军撤退同时,最上义光得知了关原决战的胜负,喜极而起,乘着士气高扬,发动追击。退走的兼续,追逐的义光,这两军间,爆发了一场血战,那就是世所谓的“长谷堂城之战”了。 [5] 仓皇退兵的直江兼继,追击着的最上、伊达军,在须川附近激战。这其间的战死者,为数甚多,上杉一方的记录道是最上军战死二千一百,最上一方说自家折损六百二十三,杀死上杉军一千五百八十,这多少是夸张了的,但是大激战却确然存在。家臣水原亲宪及以“倾奇者”得名的前田庆次,在直江军中担当着殿军。执拗地追击着的最上军终于赶上了直江兼续,兼续已无按原计划退却的可能。卯时(早晨六点)以迄申时(下午四点),经历二十八回战斗,才走得一里半(六公里)的路,兼续后悔不已的时候,前田庆次赶到了他的身边。当时水原亲宪已和最上军接火,暂能抵挡,替代兼续而担任殿后的前田庆次,领着铁炮队赶到水原处。两军接近得已能看见对方眼中的紧张神色,空气中充满着战斗前的肃杀气氛。得了水原铁炮部队的援护,庆次手握大枪,飞身下马,领着有“朱枪勇士”之名的水野藤兵卫、韭冢理右卫门、宇佐美弥五右卫门、藤田森右卫门等四人扑入敌阵。水原部队的枪弹亦能杀敌,击中了最上义光的头盔,义光虽无大恙,筱垂(头盔的一部分)却给打飞了。《最上义光记》说:“(直江军)死者甚众,并皆辟易,直江独逃虎口,得集败军,静心归阵。”直江兼续得于十月四日返回米泽,部分即缘于庆次的活跃。最上义光却追击上杉军直至庄内,破大浦城,连下狩川、余目、藤岛等地,兵锋直薄酒田,仅因积雪而中止,第二年又攻陷酒田城,逼降横手城,借机一跃为五七十万石的大名。天下大势已不可挽,景胜与兼续回到本领地后,商议着往后的应对办法。家康的谋臣本多正信,因留守在伏见城的上杉家臣千坂对马守景亲为中介,劝说上杉家降伏。是赴死,或是屈膝,这也是个问题。兼续原本是坚持要与德川家抗战到底,后被景胜与本庄繁长说服而作罢。上杉景胜苦想了几个月,决心投降了。直江兼续也顺势同结城秀康交好,便于庆长六年(1601)八月十六日,由兼续陪伴着景胜,上大坂城去谒见家康了。庆长六年(1601年)八月,兼续随同景胜上洛向家康请罪,景胜减封至米泽三十万石,虽然只有原来的四分之一,但能保住如此的土地已是万幸。虽然兼续仍被封六万石俸给。但兼续只自取五千石,其他分给其他大臣。家康知悉后赞叹道:“能得如此之能臣,取天下可无难矣!”自此上杉家向德川家宣示忠诚。由于上杉请罪,两家的关系得以缓和。据事后的统计,长谷堂合战双方的差异颇大。最上氏宣称己方战死者为623人,取敌首级共1580颗;上杉氏则宣称杀敌2100多人。西军在关原的溃败迫使景胜命令兼续退兵。直江兼续的撤退战其死伤数不高,可以说是成功的,德川家康获悉后亦忍不住称赞直江兼续的雄才胆略。兼续与三成乃是故交,也对家康恨之入骨(当时有不少德川家臣与上杉、直江对立)。况且主上景胜又是秀吉册封的五大老之一,兼续自己过去也深受秀吉恩惠。无论从哪一点来看,上杉家都会毫无疑问的选择加入西军。虽然后世认为兼续在这个重大决策上犯了不可弥补的失误。他的《直江状》更是挑起关原之战的导火线。然而从当时的历史环境来看,毕竟丰臣家是主家的思想已经深入人心,家康虽然势力强大,走的却是叛徒的道路。更何况在关原之战前夕,西军的实力并不逊色于东军多少。在那时谁也无法估计最终的胜利者花落谁家。即便是战后东军取得了胜利,那些此前一直为家康卖命的大名如福岛正则等辈的下场又是什么呢?

  太平时期

     庆长十三年(1608年)兼续改名重光,辅助景胜治理米泽藩。和直江兼续墓在越后一样致力于新田开发和治水,在流经米泽的最上川上游修筑了3公里长的石堤防止泛滥,后来被称为“直江石堤”。米泽藩表面石高只有三十万石,实际达到五十一万石。此外还扩大城镇面积,振兴手工业,开发矿山,只用了十年就把米泽发展成拥有繁荣城下町的丰城。为了和德川家搞好关系通过德川家近臣本多正信开展外交,庆长十四年(1609年)在正信帮助下免除了10万石的赋税。庆长十九年(1614年),家康以重臣本多正信之次男政重过继为直江家养子。之后的兼续陪同景胜出战大阪冬、夏之阵,在鴫野之战中立下战功。元和五年(1619),曾令两大天下人秀吉、家康都称赞不已的第一陪臣,在大群名医都束手无策之下病逝于江户鳞屋敷,享年六十岁,葬于米泽德昌寺。临终前写下绝命诗:“独在他乡忆旧游,非琴非瑟自风流,团团影落湖边月,天上人间一样秋。”,葬于米泽直江家菩提寺德昌寺,后来德昌寺和上杉家菩提寺林泉寺争执失败,德昌寺逃往越后。兼续的墓碑和灵位移到东源寺,直江兼续墓此后通过藩厅裁定改葬到林泉寺,分骨存放在高野山清净心院。当初的法名是达三全智居士,100周年忌辰法名被追加为英貔院殿达三全智居士。据说兼续去世时,一向面无表情的景胜放声痛哭,可见两人之间的情谊。由于亲子直江景明早逝,兼续养子政重立为家督,后来政重回复本多姓,改侍加贺前田家,从此直江氏永远消失于历史上。有人说这是兼续认为自己是上杉家减封的罪人,以及自己俸禄过高导致上杉家财政拮据而有意所为。

(责任编辑:小十郎)